。”
吴谋士心头一震:“公子是说……他已潜入江南?”
“不止是江南。”卫渊望向南方天际,声音低沉,“他是要毁我新政之基,乱我百姓之心。水利、商路、屯田、科举……凡我所建,皆是他眼中钉。”
就在此时,一名虎卫飞马来报:“南方急讯!江淮河道总督府传信——通济渠下游三处堤坝接连渗漏,地方官查无天灾痕迹,疑有人为破坏!”
卫渊瞳孔骤缩。
通济渠是他三年来倾力推进的“南国命脉工程”,引淮入江,灌溉良田百万顷,更是南北商运主干。
一旦溃堤,不仅数州沦为泽国,更将动摇新政威信。
“人为破坏?”吴谋士失声,“可那一带驻军严密,民风淳朴,谁敢动手?”
“不是‘谁敢’。”卫渊眸光如电,“是‘谁授意’。裴元昭若南下,不会带兵,只会带话——谣言、蛊惑、风水之说,比刀剑更利。”
他忽然记起数日前,某地乡绅曾联名上书,称“凿山开渠,惊扰龙脉”,更有术士跳傩舞诅咒工程“必遭天谴”。
当时他一笑置之,令林婉带虎卫镇压闹事者,迅速平息。
可现在……
“他不是要打赢一场仗。”卫渊握紧拳,“他是要让百姓自己拆了自己的活路。”
苏娘子低声问: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调兵南下?还是先稳舆论?”
卫渊沉默片刻,忽然翻身上马,声音斩钉截铁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