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总额。陈大人,您把数字吞进肚子里,血便成了账本里的墨。”
陈盛的脸色瞬间惨白如死灰,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一点声音。
卫渊没去看他,他的目光转向了鸿胪寺的周谋士。
周谋士此时正拿着一把古拙的黄铜尺,神情肃穆地测量着大殿中心那几枚作为证物的熔铜钱币。
“一尺六寸三分。”周谋士朗声开口,声音回荡在梁柱之间,“陛下,此钱直径,与靖州农器局颁布的‘官造兵器标准长’分毫不差。所谓私铸钱币,实则是将兵器熔毁后的残渣。”
文官群中响起一阵细碎的骚动。
几名寒门出身的小吏对视一眼,原本游离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。
他们太清楚这比例意味着什么——那是守边将士的刀剑,被换成了这些买命的钱。
卫渊知道,火候到了。
他缓缓从袖中摸出一枚外形寻常的火折子。
这是他用硝石、硫磺配合特定比例的金属粉末新制的,原本是为了边关传递信号,现在,却成了送葬的引线。
“嗤。”
卫渊轻轻吹燃火苗。
靛蓝色的火焰在昏暗的大殿边缘跳跃,透着一股现代化学实验室才有的冷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