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感温变色墨。
太庙常年香火鼎盛,铜鼎温度极高,图纸一入鼎……
“嗡——”
一阵若有若无的钟鸣声,顺着地脉传导至河堤。
林婉手中的令牌猛地一跳,险些脱手:“太庙铜鼎自鸣!有消息传来,鼎内铁渣苗灰腾空不散,聚成了字——民心所向,天命所归!”
卫渊深吸一口气,胸腔中那股郁气彻底吐出。
这就对了。
在这个讲究“君权神授”的时代,没有什么比祖宗显灵更能堵住悠悠众口。
皇帝想用礼法压他,他便用祖宗压皇帝。
他几步跨上堤坝最高处,迎着猎猎河风,看着下方那一张张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,还有远处那虽然看不见、却能感知到的庙堂慌乱。
“诸位!”
卫渊气沉丹田,声音虽不似武道高手那般穿云裂石,却带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沉稳。
“有人在京城里说,咱们修这渠,是坏了风水,断了龙脉!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“但我卫渊今日告诉你们!”他猛地一指脚下奔涌的河水,又指了指身后那刚刚铸成的铁字,“这世上,椅可塌,诏可焚,唯有这条让百姓活命的渠,谁也断不了!”
“吼!!”
三万民夫齐声怒吼,那是被压抑太久的生存渴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