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高台下方。毒气顺着高台往上爬,像无数只无形的手,想要抓住张启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你……”
张启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的眼睛瞪得极大,充满了恐惧和绝望。
那种肺部空气被抽空、又吸入滚烫硫磺烟的感觉,比杀了他还难受。他的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,发不出完整的声音。
他脚下一软,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,从高台上栽了下来。“扑通”一声,摔在了厚厚的草灰堆里。虽然没死,但半条命也没了,他躺在那里,身体不停地抽搐,嘴里吐着白沫。
此时,李瑶终于支撑不住,身子一歪就要倒在满是强酸泡沫的泥水里。
她的头发散乱,脸上沾满了泥土和呕吐物,狼狈不堪。
一只手稳稳地接住了她。卫渊的手,有力而温暖,像一座坚固的堡垒。
他看着怀里这张苍白的小脸,眼神里最后那一点温存迅速冷却,凝结成一种名为“权衡”的坚冰。
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感受着她皮肤的冰冷和颤抖。
他伸手探进李瑶的怀里,摸出了一张被体温焐热的羊皮纸。那羊皮纸,柔软而光滑,带着她的体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