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手上的黑灰,“而且运得很急,只来得及运走精米,留下了占地方的粗糠做引火物。”
人群一片哗然。
卫渊没理会众人的惊呼,转身走向被锁在一旁的李瑶。
李瑶被特制的精钢锁链反剪着双手,跪在一个用来清洗衣物的碱水池旁。
那股刺鼻的肥皂味像是一把无形的刀,每时每刻都在切割着她早已崩溃的神经。
她不想看,可卫渊的亲卫强行扳着她的头,逼她死死盯着那块青石板。
“沈先生,把那东西拿出来。”卫渊的声音冷得像冰。
沈先生从怀里掏出一块打磨得极为光滑的淡蓝色玻璃透镜,这玩意儿是卫渊炼玻璃时的“废品”,杂质多,透光差,却能过滤掉火把光线中的暖色调。
“点火。”
一支火把凑近了李瑶的手指。沈先生将透镜挡在卫渊眼前。
透过那层蓝幽幽的玻璃,卫渊清晰地看到,李瑶那原本白净的指缝里,竟然散发出几点诡异的荧光。
那是特殊的磷粉,只有在接触过特定账页的人手上才会残留。
“账本是你烧的。”卫渊摘下透镜,居高临下地看着李瑶,“但你没烧全。你烧了总账,却特意留下了关于‘黑水码头’那一页的存根,藏在袖子里带出去了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