巨大的撞击力让箭尾疯狂颤抖,那卷拓片迎风展开,在城楼灯笼的映照下,虽看不清字迹,却如同一面新的战旗,宣告着一个时代的裂痕已经产生。
“走!”
卫渊看也没看那一箭的效果,在船体彻底翻转的前一刻,纵身跃入冰冷的江水中。
这艘完成了使命的龙骨舰,带着前朝的旧梦,缓缓沉入淤泥。
卫渊在水中睁开眼,义眼的夜视模式将浑浊的水底照得惨绿一片。
他没有向岸边游,而是像一条游鱼,逆着暗流,朝着城墙根部一处布满水草的阴影潜去。
那里不是皇宫的御河,也不是热闹的码头。
那里有一排古老的青石兽首,正从口中吐出涓涓细流。
那是前朝留下的宗庙水渠入口,也是整个洛阳城最阴森、最少有人涉足的禁地。
听说,那里的水,是活水,却流淌着死人的气息。
第672章我的名字刻在江底,你的江山刻在钟里
水面下确实有股腐烂的味道,像是把几百年的死鱼烂虾和陈年的香灰搅在了一起。
卫渊的手指扣住湿滑的青石缝隙,义眼捕捉到了石壁上那层厚厚的青苔下,刻着某种镇压邪祟的符文。
这里是皇家宗庙的水闸,按照大魏律例,擅闯者夷三族。
但规矩是给活人定的,死人不需要遵守。
“哗啦。”
他从水中探出头,没有大口喘息,只是迅速调整着呼吸频率,让肺部的氧气交换效率达到峰值。
义眼的夜视模式下,岸上的一切都呈现出惨淡的幽绿色。
紧接着,沈铁头那壮硕的身躯也破水而出。
这莽汉背上那个还没冷却的便携式坩埚发出“滋滋”的声响,把周围的冷水煮沸了一圈。
“世子爷,这地界阴气重。”沈铁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把背上的家当卸下来。
那不是普通的行李,而是一个用耐火砖和石棉包裹的小型反应炉,里面还残留着刚才在船上没用完的高温铝热剂。
卫渊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脚下这块刻着“永镇河山”的石碑。
沈铁头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块从龙骨舰上掰下来的最后一块护心镜,那是百炼精铁,是大魏军工的巅峰之作。
他将铁块扔进那个还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