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浪。
那种沉闷的燃烧声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阵令人心悸的低沉轰鸣,就像是沉睡的猛兽被打通了气管。
卫渊拍了拍裤腿上的煤灰,甚至没有看那个老人一眼,只是盯着那转蓝的火苗,喃喃自语:“热对流这么简单的道理,看来这十几年来没人教过你们。”
当啷。
老人手中的柴刀掉在了地上。
他颤巍巍地站起身,死死盯着那团蓝色的火焰,枯槁的面皮剧烈抖动着。
这不仅仅是调火的手法,更是上一代守墓人临终前留下的唯一暗语——能让这阴山死火重燃者,便是持火人。
“龙脊老卒……左卫偏将陈拓……”老人双膝一软,重重跪在满是煤渣的地上,额头贴着卫渊满是泥浆的靴面,“参见世子!”
卫渊没有伸手去扶,他的目光扫过营地。
原本寂静的黑暗中,渐渐走出了一个个衣衫褴褛的身影。
有缺胳膊少腿的汉子,有面黄肌瘦的妇人,他们都是当年跟随卫家征战的死卒家眷,或者是因伤致残被遗忘在这里的老兵。
“我不看以前的功劳簿,我只看现在的价值。”卫渊的声音冷硬,没有丝毫温情,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