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,那些刚刚被断指之痛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工匠们,突然爆发出更凄厉的惨叫。
他们体内的铁元素似乎正在响应那铜铃的召唤,要在血管中自行重组、撕裂。
“凡人愚昧,身怀利器,杀心自起。”墨阳子口中念念有词,手腕抖动的频率愈发诡异,“既然尔等不知悔改,那便散了这一身凡胎浊骨吧。”
卫渊强忍着耳膜的剧痛,目光扫过那通红的炉火和冰冷的铁砧。
频率。
只要是波,就能被干扰,就能被抵消。
他猛地扯开领口,从贴身处掏出一枚沉甸甸的印玺——那是离京前皇帝所赐,象征监察之权的“民授玺”。
这印玺不知是何种陨铁所铸,平日里冰凉刺骨,此刻竟也在微微发烫。
“想散了老子的骨头,你这把老骨头还不够硬!”
卫渊厉吼一声,不退反进。
他没有挥刀去砍那高高在上的道人,而是双手紧握印玺,用尽全身力气,将其狠狠拍在了身前那块巨大的生铁砧板之上。
“嗡——!!!”
一声浑厚苍茫的金石之音,借由数千斤重的铁砧瞬间扩散。
这不是乱敲,而是经过精密计算的反向波段。
两股无形的声波在狭窄的铁匠铺内狠狠对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