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、灰分残留率……没有雪,没有血,没有名字。
沈铁头嘴唇翕动,最终只低头,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锈:“……属下,即刻调取天工监纸坊全部批次记录。”
炉火映着他低垂的眼睫,也映着卫渊静如古井的侧脸——那脸上,连一丝涟漪也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