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房里也不可能少了人。
她没这闲工夫计较这些。
香草是谢家的家生子奴才,全家的性命都捏在母亲的手里,生的有几分姿色,性子虽说有些躁,但也蠢的明明白白,心思写在脸上,极好拿捏。
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。
夏竹嘟囔着:“奴婢是替姑娘不值,姑娘和宁世子感情那么好,干嘛非得给自己添堵,奴婢不想姑娘伤心。”
桑宁轻笑了一声:“你又知道我伤心了?”
夏竹呆了一呆,姑娘好像,真的没有不高兴。
青芝戳了戳夏竹的脑袋:“你以为姑娘跟你似的小性儿?姑娘心里明白着呢。”
裴松寒顺着回廊走回去,便看到贺斯屿还在那等他。
那帮丫鬟婆子都跟着桑宁一起撤了,刚刚还热闹的回廊里,此刻空落的有些冷肃。
“贺兄。”
裴松寒走近,感觉到那森森寒气,抬眼看他,语气迟疑:“贺兄,你,怎么了?”
贺斯屿已经强行平静下来,敛眸掩下眸底的戾气,牵扯一下唇角,笑容微凉:“你刚说,你们婚期什么时候来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