迫,她是自杀的。
父亲站了出来,冷笑着说道:“现在人已经死了,你也没必要继续结婚了吧?再说了,一个死前都守不住自己贞洁的洋女人,要是真嫁进了沈家,那才是真的遗臭万年。”
沈澈的瞳孔微扩,命人检查了一下谢拉的尸体,果不其然发现了在不久之前被凌辱的痕迹。
而唯一能做到这一点的,也就只有被自己安排在宅邸中,照顾谢拉起居的管事。
整个沈家上上下下,没有任何人祝福他们,只有最纯粹的恶意。
“好了,婚礼该结束了,”父亲嚷嚷着让亲戚朋友和乡亲们散场,“今天真是一场闹剧,确实对不住,礼金什么的我们都会退的,抱歉了!”
但,沈澈却拦住了他们。
“还没结束,拜堂还没结束,凭什么现在就结束了?”
沈澈站在堂前,吩咐着喜娘搀扶着谢拉的尸体完成了拜堂。
父亲气得直接把椅子扔了过来,“和一个死人结婚,你简直是风头了!沈澈,我没你这个儿子!”
沈澈却根本不在乎这些,他只是默默地在沈家祖先的灵牌前完成了结婚的仪式。
他许下过诺言。
说了要娶谢拉,就要娶她。
后来,临江县所有人都没有再见过沈家大少。
有人说他带着装有谢拉尸体的棺材,去了外国,寻找谢拉的父母。
也有人说他自此之后抛弃了沈家的名字,将谢拉的尸体葬在了郊外的山林之中,自己盖了一栋房子隐居山林。
甚至有人说沈澈之后也自杀了,去了地府与新娘子团聚。
当然,事实如何众人并不清楚。
他们只知道,沈家的事情证明了一件事。
爱情无法跨越最纯粹的恶意。
并且,人类的恶意是没有底线的。
沈澈可以想到沈家所施加的一切恶意,但一定没有想到,这种恶意居然可以作践到这种地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