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。
没办法，现在只能以他作为老船长的直觉，来指明一条路了。
虽然这个方向可能是错的，但也怪不到他的头上，毕竟谁让许童一开始就没有指明方向呢？
“行了，先往前走吧，”道格拉斯对西娅说道，“该干啥干啥，你跟着我来，我先和你讲讲一般情况下大副都要干些什么。”
西娅连连点头，似乎还没从刚才杀人的手感中回过神来。
“不要记住那种感觉，”道格拉斯走在前面，沉声对西娅说道，“记住了杀人的感觉，会让你沉溺在其中。
“人性和兽性最大的区别就在于，人性很清楚，什么是杀戮，什么是生存所需。”
道格拉斯像是一位前辈一样劝告道。
“沉沦在杀戮的感觉里，会让人性失控，最后演变成无法遏制的兽性。”
西娅很认真地盯着道格拉斯的话，随后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她回过头，看向紧闭的船长室。
仅仅隔着一面门扉，坐在空旷的船长室之中，许童将手中的两枚黑金骰子扔在了地上，抬头，看向空空如也的对面。
“继续吧。”
——
许童牛逼号在海面上平稳地行驶着。
即便是道格拉斯也不得不承认，今天的风向很好，即便是变化无常的大海，今天的天气也是相当适合出航的程度。
视线尽头没有乌云密布，船只之下的海面无比平静。
除了船只航行时所引起的阵阵涟漪以外，海面上甚至连一个浪都没有。
“这个天气就算是好天气吗？”
西娅手里拿着个笔记本，跟在道格拉斯的身后，做着自己的“大副笔记”，以便自己可以更快地投入到工作之中。
“嘶……”
道格拉斯深吸了一口凉气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，“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呢？”
西娅歪了歪头，睁着一双写满了愚蠢的大眼睛，好奇地问道：“是哪里不对劲？”
“你也住在码头边上，应该很清楚，大海即便是平静的时候，也不可能连一个浪都没有。
“阵风、海面之下的生物游动、甚至是临近船只的航行，都会引起海面的波动。
“但完全的波动，是绝对不可能的，大海又不是一潭死水，怎么可能连一点涟漪都没有？”
西娅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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