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子的味儿。”
喜桃说着还扇了扇风,好似真的在沈诗吟身上闻见那股“偷情”的味儿。
苏璃棠失笑:“你这丫头真有本事,还能闻见这种味道?”
喜桃肯定是闻不见,只是见沈诗吟那副媚态横生的样子,就知道她刚偷情回来。
晚上,苏璃棠被老夫人叫了过去。
老夫人找她也没别的事情,只是聊聊景韫昭如今的情况,再问下苏璃棠和景韫昭相处的如何,日后两人肯定是要圆房的,还得靠苏璃棠来主动,老夫人总怕她放不开,办不好圆房这事儿,把子嗣的事儿给耽误了。
苏璃棠也说不好和景韫昭相处的怎样,况且两人都没说过话,若说相处,也只是她每天去给景韫昭擦拭身子那点相处的时间。
若真到圆房的时候,她也没什么放不开的,反正景韫昭也不睁眼,就当他是个死人罢了。
老夫人问什么她便答什么,当然什么话都是往好了说,老夫人听的自然满意,还赏她几样首饰。
苏璃棠正是缺银子的时候,对这些东西都来者不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