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楼了,还成了庭芳楼的头牌花魁玖歌姑娘......”
“属下又去查探了那位苏四姑娘,苏四姑娘的闺名叫清嫣,一直养在庄子上,前不久刚病逝,侯府只好找苏姨娘代替苏四姑娘进门......”
武峰每说一句,都能察觉到主子的脸色阴上一分。
待他说完,景暮笙的脸色已是阴沉如水。
陆砚舟摸着下巴恍然大悟:“哦,玖歌姑娘原来是苏家小姐,之前就被侯府的人给接走了,怪不得覃妈妈那老鸨说玖歌姑娘不在庭芳楼了,原来是这种情况。”
景暮笙不逛花楼,对这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都不知情,连玖歌姑娘都不知道是谁。
陆砚舟倒是喜欢玩乐,对青楼的风流事儿也时有耳闻。
但他从不狎妓,只是看看热闹,青楼的女子他是不会碰的。
“前段时间玖歌姑娘初次接客,在庭芳楼拍卖初夜,可惜了,没见着人脸,不然肯定能把她和苏姨娘认出来,”陆砚舟摇头惋惜,看着景暮笙阴沉的脸色,又赶紧郑重道:“不过我可没参与竞价,我只是凑个热闹。”
“咔嚓”一声,景暮笙手里的茶盏被生生捏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