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若无骨的双臂缠在腰间,景暮笙开始不适应。
“松手。”
“不要。”
娇娇软软的嗓音,听的景暮笙喉头又是一痒。
腰间的双臂用力缠紧,怎么都不松开的意思。
景暮笙深呼气息,语气也软了下来:“你松开,我不点灯。”
苏璃棠摇着头,真的怕他出尔反尔,“我觉得这样睡着挺好。”
“......”
他觉得一点都不好。
“你再不松手,一会儿不是你死就是我死。”
苏璃棠刚开始还没听出什么意思,直到听到他粗重的气息和身子越来越灼热,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。
连着她的耳根也变的发烫,最后还是松开了景暮笙。
他说的“不是你死就是我死,”苏璃棠是尝试过的。
每次都差点死在他身下。
平息了许久,景暮笙才恢复过来。
即便他不喜欢这女人,但不得不承认,这女人能让他轻而易举乱了分寸。
看景暮笙再没有起身点灯的打算,苏璃棠也就慢慢放心了。
若景暮笙真的要点灯,她就是死在他身下也不可能让他把灯点亮的。
这一晚上,景暮笙也没再碰苏璃棠。
到三更天,苏璃棠回去了。
五更天时,景暮笙也起床离开了。
从三更天苏璃棠离开时,他便已经醒了。
回到明池苑,景暮笙对武峰道:“给祖母那边放出消息,凤仪回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