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说这事儿,也是绿枝半夜如厕无意中发现的,若是发现一次还好,发现两三次就有些反常了。
“半夜三更的她能去哪儿,难不成真的和别的男人偷情去了?”苏清悦若有所思,也觉得这事儿不太正常。
何况世子还是个不能动弹的,虽然不妨碍行房,但总归和正常男人是有区别的,苏璃棠若耐不住寂寞去偷人,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再说她从青楼里出来的,肯定是个放荡的。
苏清悦叮嘱绿枝:“你回去后多注意下,看看她大半夜到底去干嘛了。”
苏璃棠休息了两日,身子也恢复好了,又被叫去了观澜苑。
和上次一样,放下幔帐后,她就坐在床上发呆,什么都不干。
旁边躺着的是“昏迷不醒”的景韫昭。
他知道这女人今晚又要偷懒了。
每次来和他行房的时候都要懈怠,是因为心里爱慕的是“景暮笙?”想为他守身如玉,所以才不想和他行房?
好的很。
一股无名火窜上来,景韫昭的眉宇间都阴郁几分。
苏璃棠回眸看向床上的景韫昭,他和“景暮笙”的眉眼一模一样,但不知道兄弟俩的性子是不是也很相似,毕竟她和景韫昭没相处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