璃棠,心里也高兴,笑呵呵道:“那丫头一大早起来就去散步了,你别担心,她对这片很熟,不会有危险的。”
苏璃棠是去祭拜阿娘了,福伯是知道的。
苏璃棠昨晚说景韫昭还不知道她的过往,连她阿娘的事情也不知道,福伯自然要帮她瞒着。
过会儿苏璃棠便回来了。
景韫昭拉着俊脸多少有些不高兴:“去哪儿了,怎么不叫上我?”
她是去祭拜阿娘,他跟着去算是什么事?
他又不是阿娘的女婿。
苏璃棠敷衍道:“只是在附近转了一圈。”
景韫昭看她鞋底沾着湿土,便知去山下了,抬手掠过她的头顶,苏璃棠下意识的躲开。
景韫昭拿掉落在她发顶的树叶,还有刚燃烧完的纸灰。
他猜到苏璃棠去祭拜阿娘了。
在知道苏璃棠的身份时,景韫昭已经把她之前所有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了,包括她和福伯怎么认识的都知道,也知道她阿娘就葬在这附近。
早饭做好,福伯把饭菜端上桌,让两人先吃,他去屋子里收拾一下床铺,发现苏璃棠和景韫昭屋子里多了一张草席,回来问两人:“你们昨晚没睡在一起?”
苏璃棠还没说话,景韫昭却几分幽怨:“棠棠不让我上床。”
“咳......”
苏璃棠嘴里的饭菜差点喷到景韫昭脸上。
福伯这下不满意了,数落苏璃棠:“你怎么不让景公子上床睡,夫妻俩不睡在一起怎行。”
苏璃棠忍着尴尬解释:“是床太小,我们两人睡在一起太拥挤,夫君自己主动去睡草席了。”
一声“夫君”叫的景韫昭心口酥酥麻麻,嘴里清淡的白粥都喝出了甜味。
苏璃棠暗中瞪着景韫昭,让他不要胡言乱语。
只是她的眼神太过娇软,没有一点杀伤力,更想让人有种欺负她的感觉。
景韫昭脑子里已经闪过回去后怎么‘欺负’她的画面。
福伯这下明白了,是景公子自己主动睡草席多了,不是棠棠要求的,方才他这么说,也是小两口之间的打情骂俏罢了。
吃完饭,苏璃棠帮福伯收拾碗筷,景韫昭主动把活揽过来。
苏璃棠把他推开了,还让他站远点,别把福伯的碗碟给打碎了。
景韫昭明白了,这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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