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更为诡异的是，月如霜血玉妖莲的血脉之力非常恐怖，似乎有一种强大的吞噬属性，能够吞噬一切力量。
聂天的雷霆之力也有吞噬属性，不过却不够强大，比之血玉妖莲的力量差了不少。
“嗯？”月如霜一招落下，打伤聂天，但她眼中流露出的却不是快意，而是震撼之意。
刚才的一招虽然不是她的全力，但也足以秒杀天人六重武者，聂天仅仅只有天人四重实力，竟能硬抗下这一击，有点诡异。
“聂天，你的实力让本教惊艳了。”月如霜目光微微一颤，接着却是冷冷一笑，说道：“不过，也只是让我惊艳而已。”
聂天的实力出月如霜的预料，但是还远远不足以让她忌惮。
“是吗？”聂天冷冷一笑，抹去嘴角血迹，眼神之中透着坚定之意。
刚才的一招只是试探，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大战。
聂天身躯一震，冲天而起，虚空微微一震，凝固的空间直接炸裂。
“好强的气势！”月如霜目光一沉，心头竟是一凛，似乎她觉得还是低估了聂天的实力。
感受到聂天的强悍气势，月如霜目光之中微微有了一丝凝重，直到这一刻，她才明白过来，聂天并不是一个她可以随意抹杀的小虾米。
“妖莲夜杀！”月如霜不想纠缠下去，低吼一声，背后的血玉妖莲顿时激射出一道黑芒。
天空之上出现一道黑色的轨迹，阴邪无比，向着聂天滚滚压过来。
“小心！”识海之中，剑老似乎察觉到什么，竟是忍不住惊叫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