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他当众拆解她存在本质的刀。
她垂眸,左手悄然按上左肩纱布之下那道旧疤,指腹下,皮肉微微痉挛。
风雪呜咽,琉璃灯焰无声摇曳,光晕在她低垂的眼睫上投下细密阴影,仿佛一道正在闭合的闸门。
远处,建康城西门楼角,一盏孤灯在风中剧烈晃动,灯影里,柳砚摘下毡帽,露出额角一道新愈的刀疤,正缓缓渗出血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