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心玺’把活生生的人,把信任你、追随你的‘民心’,变成只会计算资源配给率的冰冷数据!你在丢掉钥匙,反而去疯狂计算如何砸开一扇已经锈死的门!”
卫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。
星瞳展示的“红移”星图和那关于地磁逆转的警告,如同超量信息注入,冲击着他逻辑核心的底层架构。
心玺疯狂报警,试图将星瞳的话语和这幅血图也判定为“干扰噪音”,但其中蕴含的、关乎世界存续的宏观物理参数,又让系统不得不进行最高等级的“危机验证”。
逻辑,出现了短暂的死循环和过载迹象。
就在卫渊眼中数据流混乱闪烁,陷入短暂“沉思”(实则为系统自我修复与重新评估)时,一阵沉重、杂乱却坚定的脚步声由远及近。
只见通往统帅府辕门的大道上,黑压压走来一群人。
他们大多穿着破旧的匠户或农人服饰,脸上刻满风霜,许多人手上缠着染血的布条,脚上的草鞋沾满泥土。
他们沉默地走着,汇聚成一股令人心悸的洪流,最终在卫渊的马前数十步处停下,黑压压跪倒一片。
为首者,是一名须发皆白、脸上皱纹深如沟壑的老者,正是曾献上“守阳膏”方子的百岁老匠——血书翁。
他手中,捧着一卷以粗布缝制、长约尺余的卷轴。
那卷轴并非寻常布料,而是呈现出一种深沉的、不均匀的暗红色。
血书翁颤巍巍上前,将卷轴高高举起,苍老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回荡:“统帅!老朽血书翁,率受过统帅活命、授业之恩的九百匠户,拦驾!”
他展开那卷轴。
粗布之上,并非墨字,而是以无数个鲜红、暗红、甚至发黑的指纹、掌印、指血书写而成!
字迹歪斜,语句朴素,甚至有错别字,但密密麻麻,触目惊心:
“……愿随统帅西行,不惧蛮夷刀斧……”
“……咱们的手艺,能造枪炮,也能修路搭桥,路上用得着……”
“……咱不懂啥叫星壁,就知道统帅让咱吃饱穿暖,孩子能认字……”
“……‘民授诏书’,咱们要亲眼看着它从昆仑拿回来!那是咱大家伙儿的念想!”
这是九百匠户,以自己的鲜血和指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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