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。
他看着桌上那柄在烛光下闪着寒芒的匕首,又缓缓抬起头,看向卫渊那双此刻毫无纨绔戏谑、只有冰冷审视和赤裸裸威胁的眼睛。
那目光,比北地的寒风更刺骨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干涩的嘴唇翕动几下,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。
厢房里寂静得可怕,烛火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,巨大而扭曲。
沉默良久,久到烛泪又积了厚厚一滩,柳老太爷终于嘶哑开口,声音像是从破旧风箱里挤出来的:
“世子……究竟知道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