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行锚定于自身经络,再借步频校准,反向注入地脉节点。
阿判在最高阶静立如碑。
她右眼猩红炭火已熄,左眼却缓缓睁开——那只眼没有瞳仁,只有一片缓缓旋转的青铜色涡旋,涡旋中心,正浮现出“民授玺”的五道微雕文:水利沟渠的等高线、农桑轮作的节气刻度……它们不再静止,而是在青铜涡旋中自行延展、分叉、嫁接,如同活物在呼吸。
忆婆跪在坛西,十指深陷冻土,枯槁脊背弓成一张将断未断的角弓。
她没抬头,可灰白雾泪落地所凝的晶簇,已悄然转向东南——那里,是雁门新渠的起点,也是卫渊指尖朱砂圆点所标的第一处浅滩。
卫渊走到星壁前。
那面横亘百丈、由昆仑山心岩浆冷却后天然形成的赤红岩壁,此刻正剧烈明灭。
壁面浮凸的星图纹路里,熔岩奔涌如血,每一次涨潮,都震得整座忆坛簌簌落灰。
壁中央,一道深逾三丈的垂直裂口,正是旧皇权崩解时撕开的“天堑”,也是此刻所有能量乱流的归墟。
他摊开右手。
掌心那道新生浅痕,已蔓延至小指根部,烫如烙铁。
而就在他抬臂的瞬间,那痕末端,一粒米粒大小的幽蓝结晶,无声析出,悬浮于皮肤之上,微微旋转,频率与星壁裂口深处的熔岩脉动完全同频。
他没看玺。
他盯着裂口深处翻滚的赤红岩浆,目光穿透灼热乱流,直抵其后——那里,并非虚空,而是一层薄如蝉翼、却坚逾金刚的“界膜”。
界膜之后,是旧朝钦天监以九百九十九具观星尸骸为祭,用龙脉血引浇筑的“天命锚点”。
它不显形,却如无形巨锚,死死拽住整个北境气运,令黄河十年不改道,令边关十年无丰年,令饥民跪拜时,叩首方向永远指向建康宫阙。
卫渊左手猛然攥拳。
左胸裂隙再度迸开一线,幽蓝冷雾不再是流淌,而是喷射——如一道微型极光,直贯掌心幽蓝结晶。
结晶骤然炽亮,瞬间拉长、延展、硬化,化为一枚通体剔透、内部游走着液态星砂的锥形印信。
他右手挥出。
不是掷,不是按,是“楔入”。
印信尖端刺入星壁裂口,不触岩浆,不碰界膜,而是精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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