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恐怕不止是存货的地方,更是这三批货物汇聚、中转的枢纽之一。有这么多要紧的‘货’堆在那里,会没有看守?会没有主事的人?既然有人,而且是做这种刀口舔血买卖的人,怎么可能不备着些金疮药、止血散,甚至养个懂得处理刀箭伤的大夫以防万一?我说得,对不对?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一记重锤,敲打在胡老大紧绷的神经上。
他额头的冷汗终于汇聚成豆大的汗珠,顺着纵横的皱纹滚落,滴进脖子里。
他知道自己那点心思和隐瞒,在眼前这位看似年轻、实则心思深沉、手段狠辣的卫世子面前,根本无所遁形。
那封密信,那枚铜牌,还有今晚这血淋淋的遭遇,都把他死死地绑在了这条船上,没有任何退路。
噗通一声,胡老大腿一软,几乎又要跪下去,被卫渊用膝盖顶住了。
他哭丧着脸,声音带着绝望的颤抖:“卫少爷……卫祖宗……我、我服了,我认栽!您说得没错……老龙湾那边,确实……确实有个看守库房的老瘸子,姓钱,早年是军中的医匠,后来犯了事逃出来,被我们东家收留,平时就给跑船押货的兄弟们看看病,处理些跌打损伤……有他在,您兄弟的伤,或许、或许能保住……”
卫渊得到想要的答案,不再逼迫,收回那迫人的目光,转身走向陈盛,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:“调头,去老龙湾。”
胡老大如蒙大赦,连连点头,慌忙就要转身去船头。
“但是,”卫渊的话让他脚步又钉在原地,“不要直接靠岸。把船停在能看见港口动静,又不容易被岸上发现的地方,芦苇丛越密越好。”
胡老大这次不敢再多问,用力点头:“明白!小的明白!一定找个最好的‘猫’地!”说完,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出了船舱。
卫渊蹲回陈盛身边。
副将的精神似乎好了一些,或许是碎片取出后减少了持续的刺激,或许是卫渊决意冒险为他求医让他看到了希望。
他看着卫渊,眼中带着询问和一丝愧疚:“世子,为了我……”
“不止为了你。”卫渊打断他,伸手轻轻按了按他未受伤的右肩,指尖触碰到他冰凉的铁甲叶片,“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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