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意味着要在这里至少停留大半天。风险不言而喻。
“先用药稳住。”他最终开口,声音干涩,“天亮后,我和你一起去邻镇买药。”
“可是您的伤……”
“死不了。”卫渊打断他,目光重新落回那盏在江风中摇曳不定、却始终未曾熄灭的油灯火焰上,“有些险,必须冒。”
他转过身,不再看江面,而是看向船舱内正在老郎中颤抖手下接受初步处理的陈盛,看向那几封静静躺在一旁的密信,看向那枚冰冷的铜牌。
前路迷雾重重,杀机四伏。
但此刻,在这艘漂泊于暗夜江流的简陋货船上,一场与时间、与伤势、与潜藏于平静水面下庞大黑影的无声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胡老大看着他沉静却坚毅的侧脸,把后面劝说的话咽了回去,重重点头:“是,小的明白了。那……抬着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