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环节泄露了。
而泄露的源头,极可能就在陈盛接触过的、或他试图揭发的“军中”体系内。
“丙”字木牌,或许就是这些执行灭口任务的内部人员的编号标识。
神秘人留信警告“北事有变”,京城乃至北境的局势恐怕已经恶化到了某种程度,甚至可能……爷爷那边也出了状况。
内外勾结,信息封锁,这是要将所有知情者和可能的变数,掐死在萌芽状态!
瓦罐里的药汁沸腾着,溅出几滴落在火堆里,发出“滋啦”的声响。
卫渊猛地回神,用破布垫着手,将滚烫的瓦罐移开火焰。
药汁呈深褐色,散发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气味。
他没有犹豫,端着瓦罐回到担架旁。
扶起陈盛沉重的上半身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。
陈盛的身体滚烫而绵软,呼吸灼热地喷在卫渊颈侧。
卫渊捏开他的下巴,将温热的药汁一点点灌入。
大部分顺着嘴角流下,但也喂进去小半碗。
做完这一切,卫渊自己也仰头将剩余的、混着药渣的苦汁灌下,那股强烈的苦涩直冲天灵盖,让他精神微微一振,肋下的疼痛似乎也麻木了些许。
他将空瓦罐随手放在一边,重新拿起铁牌和木牌。
火光下,两块牌子一精一糙,一冷一温,一谜面一谜底,却又相互勾连。
陈盛服药后,急促的呼吸似乎稍缓了一些,但依旧昏迷不醒,脸色在火光映照下呈现出不祥的蜡黄。
此地绝对不能久留。
敌人能来第一次、第二次,就能来第三次、第四次,而且下一次来的,恐怕就不仅仅是三五个好手了。
必须立刻离开。
陆路?
带着一个昏迷不醒、经不起颠簸的伤者,在对方可能已经布下天罗地网的山林荒野中穿行,无异于自寻死路。
水路?
三江口码头恐怕早已是龙潭虎穴。
卫渊的目光落在那冰冷的铁牌上。
“速离南境……铁牌为凭……”最危险的地方,有时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最违背常理的路线,或许才是敌人思维的盲区。
三江口方向,是他们来的方向,是敌人认为他们绝不敢再折返的方向。
那里有码头,有复杂的水道,有南来北往的船只,也有最大的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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