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的额头,依旧滚烫。
他撕下衣摆,用清水沾湿,敷在陈盛额上。
做完这些,他没有点灯,只是静静地坐在另一把椅子上,将单刀放在触手可及的位置,耳朵捕捉着屋内屋外每一点细微的声响。
夜色渐深,万籁俱寂,唯有沼泽深处的水波轻轻拍打土台基座的声响,单调而永恒,如同这片土地沉睡的脉搏。
卫渊闭上眼睛,却并未睡去,所有感官都处于一种紧绷的待命状态,等待着,或者说预感着,这寂静长夜中必将到来的、未知的下一声回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