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下,出口在外河一处早就废弃多年、长满芦苇的野码头。水道狭窄,只能容小舭板通过,且水流平缓,不易被察觉。我们‘玄鸟’,只能送你们到那里。
出了野码头,往北是官道,往西是山路,但无论哪条,都已布满周延和王焕的眼线、逻骑,可能还有‘丙’字卫的杀手。”
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回荡,最后一句,像冰冷的铁钉,敲进凝固的空气里。
“之后的路,靠你们自己,也靠天意。”
卫渊的目光,从吴桩头那张写满凝重和警告的脸上移开,缓缓落向那个黑洞洞的、通往未知水下的入口。
那里吹出的风,更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