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为他在断我的粮道,实际上我早就把粮草运到边关了。他以为他在烧我的军营,实际上军营是空的。他以为他在追杀我,实际上他是在往自己的棺材里钉钉子。”
柳嫣忍不住也笑了:“你这嘴,是真损。”
“损什么损?这叫实事求是。”卫渊一本正经,“工业党的胜利,不是靠吹出来的,是靠供应链推出来的。”
苏瑶听不懂“供应链”,但觉得挺厉害。
哑女面无表情地伸手,在卫渊伤口上轻轻一按。
卫渊疼得龇牙:“你又来?!”
哑女指了指马车——意思是,别废话,上车。
卫渊乖乖上车。
马车驶上荒道,辚辚而行。
车厢里挤着卫渊、哑女、苏瑶、柳嫣,还有昏迷的陈盛。
赵虎和两个亲兵骑着马跟在两侧。
卫渊靠着车壁,闭上眼。
虽然闭上了眼睛,但是大脑的诚实完全停不下来。
太子火烧边营。
秦毅背锅。
番邦破关。
他举兵符。
清君侧。
杀叛将。
掀翻通番铁笼。
每一步,都在计算之中。
“天亮之前,”卫渊无声自语,“胜负就定了。”
车窗外,夜色渐淡。
东方天际,隐隐泛起一线鱼肚白。
远处,边营方向,火光冲天。
太子,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