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在干什么?”
哑女想了想,蹲在地上写了一行字:跑。
字迹歪歪扭扭,但意思很清楚。
卫渊笑了。
“跑不了。爷爷的人已经在路上了。秦毅跑得再快,也快不过边关的铁骑。”
哑女点头。
窗外,夜色渐深。
远处,皇宫方向的灯火依旧通明,像一只不眠的眼睛。
卫渊靠着椅背,闭上眼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转着念头。今夜,太子睡不着,秦毅睡不着,皇帝也睡不着。只有他,能睡个安稳觉。
“走了,回去睡觉。”卫渊撑着椅子站起来,疼得龇牙咧嘴。
哑女扶住他。
“世子,万一还有第六批?”赵恒问。
“不会有了。”卫渊一瘸一拐地往卧室走,“秦毅手里没人了。这五批,是他最后的家底。再派,就得他自己来了。”
赵恒松了口气。
卫渊躺在床上,盯着帐顶。伤口疼得他睡不着,但脑子却越来越清醒。秦毅的底牌打光了。太子也该慌了。皇帝呢?皇帝在等什么?
在等他跟太子两败俱伤,然后坐收渔利?
还是在等他自己跳出来,把太子钉死?
“哑女。”
哑女从黑暗中走出来,无声无息。
“你说,皇帝为什么还不表态?”
哑女想了想,蹲在地上写了两个字:证据。
“证据还不够?”
哑女摇头,又写了两个字:人证。
卫渊恍然大悟。
皇帝不缺物证,缺的是人证。物证可以伪造,人证才最致命。太子与番邦的密约、与秦毅的密信,都可以说是别人伪造的。但活人的口供,赖不掉。
“所以,皇帝在等秦毅被抓。”卫渊说,“等秦毅开口,攀咬太子。到时候人证物证俱全,他想不办都不行。”
哑女点头。
卫渊笑了。
“那就等。等秦毅落网,等太子自爆,等皇帝收网。”
他闭上眼,嘴角勾起一丝笑意。
窗外,月色如水。
远处,更鼓敲了三下。
三更天了。
哑女吹熄了灯,退到门外。
黑暗中,卫渊睁着眼,盯着帐顶。脑子里却还在转。
秦毅跑不掉的。爷爷的人马从边关出发,走的是漕运暗渠,比官道快一倍。秦毅就算骑马跑,也跑不过水路的快船。
太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