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咚咚响。
帐帘落下,隔绝了外面的风。
哑女走到卫渊身边,蹲下来,在地上写了一行字:他会去码头。
“当然会去。”卫渊靠着椅背,“他不去,怎么知道我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?”
哑女又写了一行字:什么惊喜?
卫渊没回答,只是端起茶盏,又喝了一口。
帐外,风呜呜地吹着。两百名边军围着这座破帐篷,站得笔直。
卫渊透过帐布的破洞,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。
爷爷在这里待了二十年。二十年,就住在这种地方,吹这种风,看这种天。
而曹化穿着貂裘,住着主帅府,吃着边关将士的血。
卫渊放下茶盏,闭上眼。
明天,码头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