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一凉,整个人便软了下去,人事不省。
哑女的身影从黑暗中走出,她探了探那人的鼻息,确认只是晕了过去,便从他怀里,搜出了那封被体温捂得温热的信。
借着月光,她看了一眼信封。
上面没有署名。
但那个收信人独有的,用朱砂描绘的,代表东宫的印记,却格外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