表废掉的纸。那张勘合只要盖过旧印,宫门值守的认印不认人。”
高明靠在案边,目光落在布局图上。
“旧库有守卫?”
“之前没有。”卫渊把炭笔丢回案角,“但太子今晚派人去了,说明他要动。”
“我去。”赵恒说。
“你脸太熟。”卫渊看他一眼,“东宫的人认得你。”
赵恒把嘴闭上,后槽牙咬了两下。
窗框上传来声响。
哑女从外头翻进来,脚落地没声,手里攥着木板。她走到灯下,炭笔划了一行,翻过来。
库门换锁。夜里有人搬箱。
赵恒凑过去看了一眼。
“来不及了?”
卫渊把木板放在案上,手指在那行字上停了一息。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搁在木板旁边。
铜牌。禁军的腰牌,陆敬给的。
赵恒盯着那块铜牌。
卫渊在铜牌边缘敲了一下。
“搬箱的人往哪个方向走?”
哑女翻过木板,又写一行。
马车。头朝南,宣武门方向。
卫渊把铜牌攥进掌心,站起身。
“高明。”
“在。”
“去陆府,把这个给他。”卫渊把铜牌递过去,又从袖里摸出一截竹筒,“告诉他——宣武门今晚换岗之后,不放马车。”
高明接过铜牌和竹筒,转身往门口走。
赵恒还站在案边,脚在地砖上蹭。
“截不住呢?”
卫渊走到窗边,撑着窗框往外看。天还黑,巷子里没灯。
“截不住,明天宫门口会多出三百把刀。”
赵恒把拳头攥了攥。
“那我——”
“备马。”卫渊从窗框上收回手,“你带四个人,蹲宣武门外的十字路口。”
赵恒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看见马车?”
“拦。”卫渊转身往案前走,又看了一眼詹事府的位置,“车上有一只铁匣,封着黄蜡。那个东西不能进宫门。”
赵恒把刀从腰带上解下来,换到腰侧出刀快的位置挂好。
“得了。”
他转身往外走,靴底踩过门槛,脚步往前院压去。
书房里剩卫渊一个。他站在案前,手指按着舆图上宣武门那点,指甲掐出一道白印。
窗外传来马蹄声,赵恒的人出了府。
远处更鼓响了。寅时。
天亮之前,那辆马车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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