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:“这个名字,你听过吗?”
卫渊没答。他把信折起来,塞进怀里,跟《北仓入册》压在一起。
“听过。”他抬起头。“但我得想起来,他是谁。”
裴烈的独眼里闪过一丝什么,很快又压下去。“那你最好快点想起来。”他顿了一下。“当年你父亲临死前,就是因为这个名字,才被关进北仓第七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