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院子里堆满了黄叶,一晚上的风把梧桐吹得秃了大半。他踩着叶子走出去,嚓嚓嚓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显得很脆。
校场的鼓还没敲,人已经列齐了。
三万人,一直排到远处的土墙根下,甲片上都是露水,白气从队列里一层一层往上顶。
点将台上站着陆敬。全甲,佩刀,脸朝着台下。
赵恒在台阶下等着,怀里抱着一摞纸。
十一张。
卫渊接过来。最上面那张写着三个字,笔画又粗又重,纸都被墨洇透了。
他把纸卷起来握在左手,右手伸进袖子,摸到了那枚令符。
铜面很凉。
台下三万人没有一点声音。
卫渊走上第一级台阶。
“击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