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——”
“替谁作证?”
卫渊的声音从中间切过来。
“太子殿下,王押司死了。舌头割了。”他的目光从太子脸上收回来,朝御榻方向抬了一寸,“陛下,北仓查的是粮账,内府出的是假军符。这两件事中间,差了十一年。”
皇帝的眼皮掀了一下。
“差了什么?”
“差了一个把两件事联起来的人。”卫渊把手垂在身侧,手指在裤腿上压了一下,“假军符是昨夜封的,铁片是新铸的,督办司的蜡,内府的匣。”
他顿了一息。
“陛下设的局,有人提前动了。”
殿里静了。
皇帝靠在枕头上,眼角的纹路深,嘴唇上的裂口灰白,手指搭在被沿上,一截一截地往下垂。
他无声的盯着哑女。
哑女的手攥着木板,右肩的血染了半截袖子。
皇帝的手从被沿上抬起来。
“拿下哑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