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皮肉切开,白骨外露。
他顶着这股阻力,右手旧刀直捣面具正中心。
面具当场碎成铜片。
剑客吃痛撤步,卫渊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砸碎他的髌骨。
咔嚓!
那人惨叫着跌进水里。
卫渊抽刀横扫,直接带走他的半个脖颈。
无头尸体砸出水花,碎裂的面具顺着暗流飘到卫崇脚下。
右侧石台,高明的肩甲被铁钩扣死,整个人被拖向水边。
提钩人一脚踩上放水的离合卡榫。
“再乱动,他死!”
卫渊趟着半腰深的水发力狂冲,打空的短铳当暗器掷出,同时双手举起旧刀,以劈山之势斩向粗木绞盘。
提钩人抡钩格挡。
卫渊根本不躲,任由钩刃撕开肋侧护甲切进皮肉。
旧刀狠狠剁下。
厚实的绞盘木轴被一刀两断。
失去卡扣的铁链瞬间滑脱。
卫崇从半空中重重坠落。
卫渊弃刀,张开双臂扑向水面。
砰!
冰冷刺骨的水花炸起,卫崇砸入他怀中,两人同时沉入水下。
高明趁机挥刀砍断勾连,飞扑入水,抓住卫渊的革带将两人往石阶上拽。
赵恒领人围住退无可退的提钩人。
那人眼看局势翻转,扭头就要扎进泄洪道。
哗啦一声!
哑女如鬼魅般从他脚下的水底窜出,短刀自下颚倒捅入脑。
刀尖硬生生戳破头顶盔皮。
提钩人痉挛了两下,直挺挺砸在台阶上。
卫渊单膝跪在水里,将卫崇的上半身抱起,掌心死死贴住老人冰凉的胸口。
“爷爷,睁眼。”
卫崇紧闭双眼,满脸水痕。
高明跪在一旁,哆嗦着伸出手指探向鼻下。
“还有气。”
卫渊一把扯下自己的外袍,紧紧裹住老人,掌心不轻不重地拍打他的侧脸。
“卫崇,别装死。”
老人胸膛起伏了一下,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抽气声。
他满是勒痕的手指忽然动了动,死死抠住卫渊手臂上的护腕。
指甲抠破皮肉,攥得很紧。
卫渊低下头。
卫崇的嘴唇开合,带血的浊水从齿缝里溢出。
“你父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