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爷爷死在水牢。”
他抬脚踹翻油桶。
火油顺着金砖往里淌。
“你回宫告诉他。”
“这把火,先收点利钱。”
火把落下。
地库里轰然起火,火舌卷过木架,银票和账册烧成灰。
中库、北库的火跟着窜起。
赵恒翻身上马。
“世子,京营来了!”
卫渊提起缰绳。
“走南边。”
高明问:“不回西山?”
卫渊看向城南。
“西山有三千张嘴。”
“城南有多少?”
赵恒顿了一下。
“难民营,少说两万。”
卫渊抬刀。
“那就先去喂两万张嘴。”
——
皇宫高台上,太监扶着皇帝往前走。
皇帝看见西郊火光,手里的铜炉砸在地上。
“谁烧的?”
暗卫跪下。
“卫渊劫了密库,粮、银、账册全让他拉走了。”
皇帝嘴唇发抖。
“传旨,调京营,围杀卫渊!”
太监低头道:“曹铮死了,范启死了,陆敬带禁军封了西门,京营有半数不肯出营。”
皇帝抬手去抓栏杆,咳出一口黑血。
血喷在太监脸上。
太监惊叫着扶住他。
“陛下!”
皇帝直挺挺倒下,手指还朝着西郊火光伸着。
城南官道上,几十辆粮车转过岔口。
卫渊坐在马背上,背后火光照着车上的粮袋。
前方有人举着破碗冲出难民营。
“粮车!”
“有粮来了!”
赵恒握紧长枪,侧头问道。
“世子,真全发?”
卫渊抬手。
“停车。”
“开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