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子,药渣熬了太久,挂了锅壁,怎么刷都刷不掉的那种苦。
他小时候闻过。
三岁那年,母亲的房间里,时常飘着这个味道。
石板旁,一只空药箱被推了出来。
箱底沾着新鲜的血,盖内用刀尖刻了一行小字。
字迹歪斜,像是左手写的。
“你来了。别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