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并无此伤。”
风穿窗而入,吹熄了案上一支蜡烛。
黑暗刹那吞噬半室光明。
卫渊站在原地,脑海中电光石火般闪过无数细节:那场“猝死”的真实性、爷爷早知他非亲孙却仍全力扶持的缘由、林婉初见他时那一句“你果然来了”背后的深意……
他的身份,真的只是一个偶然吗?
还是说,有人早已布下一盘更大的棋?
他盯着苏娘子,声音低沉如渊:“还有呢?”
她摇头:“更多档案已被焚毁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——当年经手此事的驿丞,如今就在幽州,隶属‘蛰王’麾下。”
窗外,风雪愈烈。
而在遥远的江北前线,一道未及呈递的密奏正被快马加鞭送往建康——
“昨夜子时,三名北方使者自幽州密道潜入江东,携带着一具封棺古尸,据传乃当年卫家真世子遗骸。”
真正的风暴,尚未降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