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子卖的是信用。”他转过头,月光洒在他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,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威压,“现在你告诉我,这扬州的秤,到底在谁手里?”
钱老板瘫坐在地,算盘散落一地,铜珠在甲板上滚动的声音,像是某种秩序崩坍的哀鸣。
卫渊看着画舫外波光粼粼的湖水,长舒了一口气。
但这口气还没舒完,暗影的声音便在屏风后悄然响起:
“公子,江南的钱袋子算是扎紧了。但北边……咱们撒出去的那些‘考场告示’,引来的好像不只是人才。”
卫渊的笑容渐渐收敛,指腹再次摩挲起那枚通宝的边缘,眼神变得幽冷深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