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从这三亩薄田,一路蔓延到了京师的龙座之下。
“孙侍郎,”卫渊缓缓抚平袖口的褶皱,将最后一点玻璃微末弹掉,语气里没了先前的锋芒,反而透着一种让人通体生寒的平静,“这田里的东西,你带不走,也烧不掉。”
他转过身,没去看孙和那双因恐惧而颤抖的眼睛,而是望向建康城那座巍峨如巨兽的南门。
铜钱上的铁腥味又浓了几分。
那些躲在造币局地缝里的老鼠,大概还不知道,他已经顺着这根被腐蚀的红薯须,摸到了它们的命门。
卫渊低头对影子里的某个方向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。
既然这地上的规矩你们不听,那我们就换个地头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