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气,只觉得手心里的硝味还是那么刺鼻。
建康城的户籍算是定住了,但这并不是结束。
他转过头,看向城门的方向。
暮色渐浓,一队装载着看似普通货物的商队正悄无声息地穿过城门。
卫渊皱了皱眉,他嗅到了一股除了霉味和铁锈味之外的、更令他不舒服的味道。
那是只有在大宗货物频繁流转时才会产生的、属于算盘珠子和老谋深算的冷意。
那些从边境吹过来的风,似乎并没有因为孙和的倒下而平息,反而带起了一阵新的、更为隐晦的草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