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轴。”
铁娘子盯着那张图纸,眉头紧锁。
她懂水车,但这图纸上的东西有些违背常理。
那奇怪的咬合齿轮,还有那根粗壮得离谱的连杆,根本不是为了取水灌溉。
“世子爷,这么大的转速,普通的木轴扛不住,必须要用铸铁。”铁娘子指着图纸上的一处受力点,“而且这连杆尾端……您画的是个锤头?”
“对,就是锤头。”卫渊从袖子里掏出一枚刚磨好的钢珠,那是简易轴承的核心部件,“照做就是。记住,我要的不是它转得有多快,而是它砸下来那一下,有多重。”
接下来的日子,白鹭仓后山变成了另一个战场。
没有刀光剑影,只有令人牙酸的锯木声和叮叮当当的开凿声。
三十名女工被分成了三组,一组负责在上游挖掘引水槽,将散乱的溪流汇聚成一股高压水柱;一组负责在崖下搭建巨大的三角支架;最后一组则在铁娘子的带领下,在那口临时搭建的土高炉旁,日夜不休地熔炼着那些锈迹斑斑的铁栓。
卫渊并没有一直盯着。
他大部分时间坐在高坡的一块青石上,手里拿着炭笔在木板上计算着什么,时不时抬头看一眼远处茂密的灌木丛。
那里有些不对劲。
几只惊鸟掠起,随后又是一阵不自然的晃动。
卫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。
孙和这只老鼠,鼻子倒是灵。
自从户部尚书倒台后,这位曾经的户部侍郎就像条丧家之犬,一直想找机会咬卫家一口,好去新主子那儿邀功。
林婉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卫渊身后,压低声音:“抓到了两个想往外送信的信鸽,还有个装作砍柴的樵夫,信都在这儿。”
她递过来几张皱巴巴的草纸。
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:“卫贼于后山筑巨型水磨,似欲囤粮……”
“水磨?”卫渊看着这两个字,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到底是读书人,想象力也就止步于吃喝拉撒了。”
“那个孙和就在五里外的林子里趴着,已经在同一个坑里蹲了两天了。”林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“做了他?”
“留着。”卫渊把草纸撕碎,“杀了他,柳承裕怎么知道我们在‘玩泥巴’?让他看,让他猜。你的‘柒贰验契’哨卡不要撤,把网收紧点,许进不许出。我要让他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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