坚硬触感。
“天谴?那是金属疲劳,是材料学。”
卫渊转过身,背对着那在暮色中巍峨耸立的巨钟,看向早已惊呆的众人,声音平静得有些可怕。
“柳承裕用谎言铸造神像,神像自然会因为谎言而崩塌。而我们用真理铸造机器,机器就会忠诚地运转。”
他抬起手,指了指那根依然在做活塞运动的巨大连杆。
此时,水力并没有切断。
虽然锻打停止了,但那巨大的动能依然在齿轮组中蓄势待发。
“把连杆接上撞针。”
卫渊的命令简短有力。
“既然洛阳的铜人哑了,那咱们这边,也该响一声给天下人听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