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不见底的幽寒。
既然忘了那个笑,那就把这天下打下来,让她再笑一次给自己看。
“世子爷。”
沈铁头的大嗓门打破了磨坊内的死寂,他指着远处官道尽头腾起的滚滚黄尘,“南边来车队了。那是……谢家的旗。”
卫渊走到破碎的窗口,极目远眺。
在那漫天黄沙之中,十辆装饰华丽的大车正缓缓驶来。
虽然隔着老远,但卫渊那只义眼仿佛已经透过那华贵的丝绸蒙布,闻到了车厢里那股令人作呕的、发了霉的陈粮味道。
江南的“贵客”,带着他们的傲慢与施舍,终于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