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记得这疤。三年前西陵坡雪崩,她为护他坠崖,被冰棱所伤。
可此刻,那疤痕边缘的皮肤,正以肉眼难辨的幅度……微微翕张。
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嘴。
他缓缓抬起右手,金印悬于掌心,暖光流转,映亮他眼中一片沉静的寒潭。
潭底,倒映着琵琶架,也倒映着——
凤首拨片后,那面本该映出他身影的铜镜里,空无一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