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不吭声,收到父母两人四道目光灼视,不得已下出来表态:“彤郡主凡事可以商量,我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也请你指正……”
“不指正,也没什么好商量的,我们不一路。”元彤打断他。
姜才谨的缓兵之计被破解,又把目光交还给父母。
江郎才尽了,姜侯爷唯有最后一计,起身撩起衣摆欲要下跪,用道德绑架英王。
“侯爷且慢。”乔楚领先出声,森冷道:“侯爷这一跪,便是不欲承担,只想把包袱甩给我们两府了,请三思。”
“还请王爷三思!”姜侯爷没三思,麻溜下跪,侯夫人和姜郡马随后一起跪伏在地。
英王被架上高台,面露尴尬。
乔楚面色阴沉,阻止父王扶亲家起身,沉声道:“本妃已做过提醒,无奈侯爷不听劝,将我父王母妃置于尴尬境地,本妃迫不得已,只得打开天窗说亮话。连翘,唤那人进来。”
众人包括英王都纳闷不已,和离的事还有节外生枝?
乔楚点头道:“此事本不欲展现给父王,以免闹心。若是和离顺利,此事迎刃而解。但老侯爷固执己见,儿媳也只得将事情摆上台面。”
话音刚落便进来一名三十来岁的女人,徐娘半老风韵仍存,伏在地上不敢吭声。
乔楚冷笑一声:“怎么,见了你家主子反而不敢吭声了,不是要将我崇王府管家打断腿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