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起来后又要扶乔楚,娘子可是带着四个月身孕的人。
两人一阵忙乱,半天才相扶着,跨过一重重门槛往外走。
乔楚心里升起一股火气,对皇帝的。
虽然她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,但元溱虚弱至此,搞不好是水米未进,只为无声的对抗皇帝。
再想下去,她差不多快明白了,既然元溱不愿服从皇帝的安排,之前就想到不是公务相关,那就是牵涉到他的原则问题了。
元溱的原则问题,与皇帝又相干的,便是那封不纳妾的保证书。
皇帝没准故意给弟弟安排了美女伺候,以解弟弟因为弟媳有孕的空房之苦。
而弟弟显然是誓死不从,两人僵在这里了,僵了两天。
该杀的皇帝,他就是故意的!
皇帝不信这世间有真感情,就要反复验证,顺便看弟弟的笑话。
踏出文华殿,乔楚扶元溱上轿辇,刚要抬脚走人,身后便传来一个幽幽的声音:“听说崇王妃要用花瓶打朕的头?真不愧我朝第一女将啊。”
好家伙,还不依不饶呢,乔楚心里回答是的,嘴上却是恭敬:“臣妇不敢。”
她扶着元溱的轿辇一同回身,给身后的皇帝行礼。
乔楚回答完,元溱有气无力的要下轿辇一同行礼,被皇帝抬手制止。
弘景帝:“此处没有外人,乔将军怎就不说实话呢?朕可是听说乔将军在外以耿直应对出名。”
好吧,想听实话,那姐就告诉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