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柳家岂不是一点盼头也没了?”
说罢又鼓励一句:“太医可说了,你这胎大有可能是男胎,卢妃那个不是都传是个丫头?”
说得极是,柳皇后收手拂拂胸口,暗暗给自己助力。
也得亏自己有撑劲的娘家,否则这大好的江山,迟早让卢妃那边算计了去。
其实根据母亲的念叨,柳家一开始也想不到这么多的,是哥哥柳己衡随皇家避暑时与襄亲王成为酒友,回京后两人时不时凑一起把酒言欢,有次襄亲王喝多,跟柳己衡感叹自己不上不下的尴尬境地,哥哥听者有心,回来跟母亲感叹后,决定挣回主动权,绝不可让妹妹的孩子做襄亲王第二。
挣回主动权的第一步,便是拼命将孩子生在排序第二,压卢妃腹中的娃娃一头。
所以柳家秘密找来催产的烈药,让柳皇后在除夕这天饮下,一定要把孩子生在头年,怎么都要比卢妃肚里那个听上去大一岁。
这可不是较真或者危言耸听,是早有先例摆在那里,继承了皇位的弘景帝只比元铎大半岁,这皇位来的可是纯凭年龄优势。
最好呢,就是柳皇后肚子里这个是男娃,而卢妃肚里那个是女娃。
至于卢妃生的皇长子,说不定身体不那么好,担不起这皇位的分量呢,能活到几岁也不好说。
说不定老天爷就等着柳皇后这一胎降临,然后调整安排呢。
柳家心细,安排母亲进宫后,又叮嘱柳皇后生子的时候一定要想法设法让皇帝陪在身边,皇帝目睹她生产的辛苦,知晓生嫡子的不易,才会重视这一胎。
果然,皇帝来后,听到柳皇后的凄厉呼喊,不停在外殿踱步,还狠狠斥责了太医不力。
夜半即将到来,柳皇后历经千辛,在子时刚到时产下一名皇子,算是赶在了年前,此时距离明年不过还有半个时辰的光景。
弘景帝红着眼,听着柳家丈母娘恭贺嫡子出生的消息,掀开小棉被瞧了瞧新生儿,心中甚是欣慰和感动:“朕的皇后受苦了。”
柳皇后身边的大丫鬟赶紧跪下道:“奴婢斗胆接一句陛下的话,皇后娘娘此刻还在流血不止,陛下可要进去看看。”
柳夫人喝止:“大胆!产房不洁,怎可劳动陛下御步?”
“带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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