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身处京城舒坦惯了,不知地方官场已腐败肮脏至此,小小知府就敢一手遮天……哦也不对,不用说地方上了,他连京城官场是什么样子都不知道,只觉得那些官员见了他都笑面如花,一个劲儿的邀请他去自己的地盘上做客。
现在看来,全是些虚伪做作之人,背后手段说不定比这个谭存今还肮脏。
想着想着突然后背发凉,渤硕是渤次辅的儿子,渤家有权有势有爵位,他们都敢背后给他用手段,要灭他的口,就算权力滔天的溱哥哥来了都不敢轻举妄动。
他良王府呢?良王府只是闲散皇亲,一点实权都没有,那些官员对他笑脸相迎,图他什么?图他家钱都是轻的,只怕会算计他们良王府。
不行,他绝不可做被牵着鼻子走的人,就算没有实权,也至少要有双雪亮的眼睛,不能跟他老爹良王一样觉得这世界都是好人,人生最大的纷争无非是斗诗和论谁酒量大。
人的成长往往是一瞬间的事,二十岁的皇家纨绔元潞瞬时长大。
回京后,他要收心,科举,成亲,跟着溱哥哥入局……
“王爷您来了。”一个女声打断元潞的思绪,他抬眼一见一名身着黑衣女子入屋,而堂哥回礼喊她“秋姑娘”。
老毛病又犯了,元潞第一反应就是觉得女子真漂亮,身上有和堂嫂乔楚一样飒爽大气的气场。